青山绿水中的藏寨

青山绿水中的藏寨□ 卫锋 从成都出发,到达黑水县后,连绵不绝的山峦间,一座座藏家旧寨遗址悄悄映入我们的眼帘。 蓝天白云下,那些碉楼旧寨,与周围高峻的山峰、险峭的崖石,碧绿的植物浑然天成,在阳光下熠熠发光。 当我以一种仰望的姿态凝视这些石头建筑时,却被它毋庸置疑的威仪所惊到。那被薄雾缭绕的碉楼旧寨似乎正慢慢离开地面,悬浮在空中,从历史的光阴里,穿过刀光剑影,缓缓向我们飘过来。 碉楼,是古代历史的遗存,是动荡和战争的记忆,它存留在时光的深处。 史料记载,乾隆年间,朝廷仅仅征服大小金川的土司就用了七年多,耗资高达7000万两白银。山高路远自然是其中原因,还因为寨子那些大大小小、每家每户都有的碉楼。 今天我们看到的碉楼,大部分是清朝乾隆年间朝廷和土司之间的战争遗址,还有民寨旧址。 因为时间关系,我们错过了色尔古藏寨。色尔古是藏语,意为“盛产黄金的地方”。有人称之为“东方的古堡”、“川西北的小布达拉宫”。 正当我们惋惜之时,汽车把我们带到了羊茸·哈德藏寨。当地人称之为“冬巴嘎”,意为神仙居住的地方。羊茸·哈德藏寨依山势,傍猛河而建,为碉楼式新寨。碉楼新寨用片石和黄泥调浆砌墙,一般为三层,饰以红、黄、白三色藏式修饰。每户人家的门捐上方都镶嵌着一块1—2米长的方形石板,刻绘着色彩鲜艳的图腾及文字。 连绵不绝的青山,与绿树成荫的藏寨相偎相依,显得别致又清新。阳光下,一座座藏家小楼明亮温暖。清爽的气息承载着一种安定祥和。 我走进一户藏民的家里。客厅地板、墙壁和天花板全是用桑拉板装成。电视墙上雕刻复杂的柜子和四周摆放的藏绣沙发,透着浓浓的藏家风格,其他地方的装饰已经加入许多现代元素。 寨子主人、50多岁的卓玛告诉我,这样装修是为了发展旅游业。 随着黑水县对旅游开发力度的加大,藏家传统的生活方式正不断地发生着变化:政府把以往分散经营的藏家乐,聚集在一起,全部实现标准化管理,还设计打造了民俗体验、特色美食、土特产超市等一系列旅游服务。 晚上,我们就在藏家乐享受晚餐。藏家的火锅,醇香的青稞砸酒,独具风味的酸菜面块、荞面烧馍、洋芋糍粑,大块的牛肉……都是难忘的美味。 【编辑:卞立群】

玩航拍剪大片 退休老人也很潮

玩航拍剪大片 退休老人也很潮 广州日报讯 (全媒体记者杨欣 摄影报道)八月的一天,阳光明媚。陈义成老师开着他的七座商务车,来大学城接他的航拍队员们。这是他们疫情之后第一次集体外出活动。在嬉闹声中,他们来到大学城一片翠绿的大草地上,开始了他们的航拍训练。 他们,是平均年龄70岁,看上去却只有50岁状态的“年轻人”;他们,是不但能用先进设备拍摄,还能把视频做成大片的“影像达人”。在他们眼里,航拍是“上帝的眼睛”,能让他们的视野变得开阔,心胸变得开朗,把拍回来的镜头做成大片,能让他们把美的世界和人文故事与大家一起分享,传播正能量。 平均年龄70岁的长者手持遥控器,不断地推动着按钮,一架架灰色或白色的无人航拍机在空中做着各种飞行拍摄,一会旋转,一会定格,一会高高升起,一会又来个低空飞行,随着飞机方向和位置的变换,手中操控器的屏幕上也出现一个又一个惊艳的镜头,引起不少路人旁观,而当他们发现玩航拍的竟然是一群长者时,更是惊讶。 说起第一次玩航拍,长者们就会说起很多笑话,还会互相揶揄。84岁的刘桂熙老师,手里拿着一部先进的迷你航拍机,正准备起飞。他告诉记者,这是他买的第一部航拍机,之前都是老师和同学们借给他玩。“一开始我很犹豫,怕年纪这么大学不会,但是他们都抢着把航拍机借给我玩,玩着玩着就上瘾了。” 也就几年的时间,在陈老师的带领下,在老队员的带动下,这支航拍队伍从七八个人发展到近三十个人,技术上也与时俱进,无论在遥控技术、航拍视频创作上,还是在影像后期制作上,团队的整体水平都有了很大的提高。 他们当中有人考取了无人机操作专业驾驶证书,有人从菜鸟成长为航拍高手,有人可以用手机同时应用几个不同的视频软件,还有人可以剪辑出被电视台正式播出的专业水平的大片。低成本、大制作,在他们这里体现得淋漓尽致。 老有所乐也许容易,老有所为则不一定人人都能做到。但是陈老师带着他的团队,却做到了。据陈老师介绍,这几年来他们在从化等地成立影像拍摄基地。促进当地文化交流;多次组织社会性活动,每逢节假日还自发组织小团队,进行现场拍摄采录,例如花市、社区活动,甚至大型晚会的直播现场,都留下他们孜孜以求、不辞劳苦、乐在其中的身影。最重要的是,他们从学习到实践,把影像艺术从单纯的审美爱好提升到向社会提供技术应用上,免费拍摄制作老人教育课程,传播正能量。 “他们每个人都有六七十年的生活经历,现在可以用影像把所见、所闻、所思、所感动态地表现出来,不但愉悦了身心,开阔了眼界,更加有益社会。” 这些年,尽管影像艺术俱乐部的长者会员们足迹已经踏遍世界,最远的甚至去到南极北极,但对于他们来说,活动的目的已经从单纯“玩得开心”,升华到了“玩得有意义”,带着亲朋好友甚至不认识的人,用小镜头看世界的美和世间的人情。 “我们不光是玩,而是希望在玩的过程中做些有意义的事情,用我们的镜头,更好地去欣赏世界,更多地了解世界 ”。对于陈老师的期望,队员们非常认同。 玩航拍才一年多时间的徐建昌告诉记者,每次独立拍摄和制作出一个片子,都很有满足感和成功感。但航拍带给他更重要的,是助人的快乐。 “我们做的一个纪录片,被广州图书馆收藏,为文化传播做了贡献,我们真的很开心”,“我们不可以掌控生命的长度,但是可以拓宽生命的宽度和深度。拍摄和制作有意义的片子,这种精神上的收获是其他爱好无法替代的”。 他们,走近山川河流,深入平凡生活,用影像感受神州大地的美丽,用镜头定格时代。他们不但忽略了年龄,克服了艰辛,陶醉在光影世界,而且在每个镜头的背后都保留着美好的回忆和助人的快乐。 【编辑:卞立群】